但凡你仔细观察近年来全球人口与企业迁移规律,会发现一个趋势:无论个人还是企业,都不断流向提供更多经济自由与效率的地区,北美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19世纪加利福尼亚淘金热,吸引了数万背井离乡的移民。他们追逐的不只是黄金,更是经济自由和机会,逃避东部经济停滞和结构僵化。
2010年,当篮球明星詹姆斯降薪加盟迈阿密热火时,除了球队实力,他还考虑了佛罗里达州无所得税的优势,这实质上是一笔“加薪”。尽管热火队当时并非他的最佳声誉选择,但从财务和生活角度看,决定极具合理性。
现如今,许多财富500强公司及其CEO纷纷迁址以减少税负和运营成本。2021年,埃隆·马斯克将特斯拉总部从加州迁至奥斯汀,称赞其州的低成本。甲骨文董事长拉里·埃里森于2020年迁至德州,节省数百万税金,并追求更优商业环境和人才优势。这些领导者不仅为股东节省开支,也为员工带来更高的实际收入和生活品质——这就是“经济黄金”的现代版本。
但这些案例,与身在北美的高净值家庭又有什么直接联系呢?我的答案是,他们可以找到并参与迁移这个“过程”的资本发展与运作机会,而不自己也去傻呵呵的迁移买房最后承受一堆由环境气候等不确定因素导致的风险“结果”。
细看美联储数据,你其实不难发现:2024年增长最快的行业是能源、金融服务和建筑业,正是企业迁移带来的主要受益者。特斯拉Gigafactory和甲骨文大规模员工迁移,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生态链:建筑公司兴建新厂房,金融机构管理新增业务,能源企业保障供应。在德州州长带领下,超过250万个新增岗位激活了人口流入和住房、服务需求的正反馈循环。其实这场结构性迁徙不仅是就业数据或地图上的箭头,更与每位投资者息息相关。因为它指引了个人资产配置的方向。
那么,当企业和居民涌入德州、佛州、北卡等地,首当其冲的是中产阶级“能住得起”的普通住房需求。市中心的豪华公寓因开发过度或空置率上升,而城市边缘学区良好的多户住宅项目则供不应求。开放商通过新建出租项目的收益率和租金稳定增长;随着人口持续涌入,这些地方虽然不奢华,却是真实承载下一轮财富转移的起点。
如果高净值家庭与投资者能以“资本家”的身份,找到包含到这些能让资金稳健复利的开发商的项目组合并参与进去,则便如同2009年金融危机后的生存者,在稳定安全的收益下逆势抢占未来市场,并能提前布局具备供需错配优势的资产,成为一名“坐享其成的资本家”。
这类资管策略的系统性风险水平,仅为北美“标普500”指数的约一半,但其过去30年的平均年化回报却始终稳健地跑赢标普指数。在整个历史区间内,从未出现过年化为负的年份,波动性也极为平稳。
很多人容易将这类策略与房地产价格走势直接关联,认为房价上涨才有收益空间。实际上恰恰相反,它们并不依赖于当地资产价格的升值,而是更侧重于参与企业真实利润的分配。因此,在房价下行周期中,反而可能蕴藏着更多更优质的投资机会。换句话说,它关注的不是“房子值多少钱”,而是“背后创造现金流的资产组合是否足够健康、可持续”。
巴菲特曾有一句广为流传的判断:“风险来自于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于真正理解债权型产品结构的投资者而言,这类产品本身并不具备大众所担心的“暴雷”风险。
与国内常见的“股权型”不同,“债权型”的底层以合同权利为基础,权益清晰、兑付优先。即便项目最终失败、企业进入破产重整阶段,投资人作为债权方在清算中的优先顺位仍有保障,往往可实现本金的完整回收,投资组合也不至于受到实质性影响。
当然,这类工具并非用来“押注”,也不应在资产配置中占据主导地位。对高净值家庭而言,更合理的做法是将此类私募作为整体配置中的一小部分,在资产结构中承担相对稳定收益或抵御利率风险的角色。
真正的风险,往往来自于错误的理解和配置方式,而非工具本身。
其实北美的高净值家庭、“老钱”们早已懂得通过专业途径在结构性变化中发现价格与价值的错位。如果你也能利用好这些错位,那么你看到的就不是一条迁移路线,而是未来你自己十年的投资创富主轴。